我真想一拳给他这肥脸抡上去了,但我还是忍了,我一直在心里提醒自己我现在是邹杰,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
冷静下来后,我又只好迎着笑脸说道“工头,我不知弄丢了,而是忘记放什么地方了。”
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小邹,我带你去拿工具。”
我立刻向门口看去,是一个年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跟邹杰一样皮肤黝黑,身上衣服也很脏,应该是他的工友。
记得邹杰跟我说过,他在工地上只有一个耍得要好的朋友,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大哥,叫卢旺。
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门口那人。
我立刻走过去,喊道“旺哥。”
“欸,”他应了一声,随即又对我说道,“走,我带你去那工具。”
后面包工头又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句,我没理会他了,跟着卢旺来到工具房,找到了邹杰所用的工具。
一起出发去工地上时,卢旺向我问道“小邹,上次你说你去医院做检查,没事了吧”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了,啥事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
稍稍停顿一下后,又带着疑惑向我问道“小邹,你这声音怎么”
我心里一咯噔,忘记变声了,我的声音自然和邹杰的声音是有差别的,一般亲近点的人都能听出来。
我立刻说道“这几天嗓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吃太辣了。”
说完,我假装咳嗽了两声。
卢旺也没有再多问,跟着他一起来到工地上后,我们便开始做事,可我根本不知道这怎么做,可又不好意思去问,因为怕被别人看穿。
我只好边看他们是怎么做的,自己就照着做,好在这些工作都不难,很快就上手了,不过还是没有他们快。
卢旺发现了这一点,向我问道“小邹,你这才三天不见,怎么速度都赶不上我了呀”
我有些惶恐的笑着,说道“是啊看来还是得天天做,这手艺都不行了。”
很明显我实在胡说八道,一般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我有问题,不过这些工地上的工友都没有是什么心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晚上我们一起在工地食堂吃饭,然后便又一起回到宿舍里,这宿舍才叫一个臭哟
我当时就无语了,心想在这种环境下怎么生活啊而且这还是上下床,一间屋子里住了七八个人,满屋子的臭袜子味和各种难闻的气味混为一体。
而现在的我就是邹杰,我也只能忍了,但我不能忍的是屋子里有几个工友在打牌,而且都晚上十一点了还在打牌,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休息了,本来这一天就已经够累了。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就好声好气的说了一句“你们别打了行吗都那么晚了,睡了吧”
哪知道这哥几个根本不理我,继续玩他们的,并且动作和声音越来越大。
很显然邹杰在这里一点话语权都没有,而我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得太奇怪了,肯定他们也会有所察觉。
但我真的忍不了啊就算是邹杰我想他应该也会有爆发的时候吧
于是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厉声道“我说你们别玩了,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