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自己身边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这让我很痛苦。
如果真如红掌门所说的,那在汤药里做手脚的又会是谁
从煎药开始我就一直守在旁边,中间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只有戴淼来找我说她那个来了,我去外面帮她买了卫生巾。
难道是戴淼在汤药里动了手脚
我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谁都有可能,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戴淼,戴淼她凭什么这么做啊
而且我离开煎药房的那段时间里,我也不知道谁进去过,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戴淼干的吧
想着,我还是想挨着去盘问一下,暂时不打算将这件事说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回到方家后,阿枫告诉我海娃已经稳定下来了,没有再抽出吐白沫了。
我帮海娃摸了摸脉象也平稳了,不过之前喝下的汤药全都被他吐出来了。
折腾了一个大晚上,到深夜十一点多钟海娃才慢慢睡去,我也已经疲惫不堪了。
走出房间后,阿枫问我海娃这是什么情况
我虽然相信阿枫,但也不想把真相告诉他,现在我必须保密,才有可能抓出藏在我身边的脏东西。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问过了,这是第一次喝汤药的正常反应,阿枫便没再多问了。
回到我所住的房间里,便看见戴淼坐在床头正在帮我叠衣服,见我回来了,她便向我问道“阿东,你朋友的病稳定了吗我听谨言说喝下汤药后变严重了。”
我点了点头简单说了句没事,便坐在阳台上抽闷烟,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也不敢面对,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戴淼所为,我又该怎么处置她
“阿东,你怎么了”戴淼走到了我身后,向我问道。
我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说道“淼淼,我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
“我出去给你买卫生巾的时候,你看见谁进煎药房了吗”
戴淼皱了皱眉头,摇头说“不知道呀你走后,我就去洗手间了。”
“真的吗”我带着一种怀疑的语气,向她问道。
戴淼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带着委屈说道“阿东,难道你怀疑在汤药里动了手脚吗”
我忙摇头说道“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问你一下。”
“我感觉你就是在怀疑我”她顿了顿,继而又带着丝丝哭腔说道,“你肯定认为是我故意把你支开的,然后在你的汤药你放了什么东西吧”
我倍感无奈的看着她,伸手去捉住她的小手,说道“我真没有这么想,我就是问你知不知道而已,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啊我真没这种想法。”
“哼,你就有”她撒娇似的甩开了我的手,转而跑回了房间。
我也跟着回到房间里,再次对她说道“淼淼,我真没有怪你,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其实我一点都没有怀疑过你,但我要挨着一个个的盘问,你理解我一下好吗”
戴淼竟然哭了起来,哽咽道“就算你不怪我,你的那些兄弟们肯定也会说是我呀因为我今天才加入你们这个大家庭,偏偏就这个时候出事了,你说巧不巧”
“是挺巧的。”
“你看,你还说”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