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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眸色一转,看来不下狠药是不成了,伸手扒住他的胳膊,又是惶急又是茫然:“我……身上该来的,没来。”

袁一溟一惊,贵妃抬头看他:“我本不想这么早告诉你,还该确实了再说,可我害怕出什么变故。”

觑着袁一溟的脸色,她蹙眉忧道:“本来圣人病重,太孙即位,就算圣人不封你,我也能封你,偏偏半路杀了个宁王出来,若好,咱们一起好,若歹,你们有办法保全自身,我……我怎么办。”

袁一溟到这时方才松口,透露了一句:“你放心罢,你想的事,总能成的。”

竟然还不肯说!

贵妃心中恼恨,可面上不露,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圣人不见踪影,她就只有袁一溟当依仗了。

袁一溟说着拉过她的手腕,按住脉搏。

日子太短,自然是什么也摸不出来的。

贵妃口角噙笑,目光期待:“我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儿,若真有了,便把干坤之间一切最好的都给他。”

袁一溟一怔,这世上最好的还有什么?

贵妃靠他身上,漫不经心道:“经此一事,你也扬名天下,等你师父老了,你便接替他的位置,让麒儿封你当国师。”

色能动他,却不彻底。能真正触动他的只有权势,只要画上一个圈儿,他自会乖乖走到里面来。

袁一溟果然意动,圣人一死,这个孩子便是皇子,只要仔细筹谋,就算太孙登基,也不是不能取代。

贵妃见他眼中浮光暗影,知道他心动了,正要再下功夫,门便被叩响了。

袁一溟赶紧站起来,退远几步,贵妃也重新歪回榻上,盖住被子,虚声道:“进来罢,有何事禀报?”

小太监不敢抬头,躬身道:“岳道长不见了。”

袁一溟脸上变色:“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

小太监颤声回道:“是他徒弟过来禀报的,要见袁大人……”

话音未落,袁一溟便急步离开,也无人敢说他失礼於贵妃,贵妃对小太监道:“跟着去瞧瞧。”

袁一溟赶到后殿,小道士禀道:“师父他进屋来许久,都不曾取药出来,咱们这才进来查看,就见……”

就见屋中柱上一道血痕。

袁一溟弯腰低头,用手指沾了沾鲜血,举到鼻尖一嗅。

圣人的药每日都是由他在炼,商家人的鲜血是什么味道他熟悉得很,这不是商家人的血,那就是岳一崧的。

岳一崧功夫虽强,但性子暴烈易怒,易被人利用,他环视一周,目光停在老妇人身上,温声问道:“商老夫人,可否告知我师弟下落?”

话音一出,商家几个年轻女人先是一抖,袁一溟生得面白温文,可下手狠辣,绝不容情,比岳一崧可怖得多。

商老夫人看了看袁一溟,昂首道:“许是老天有眼,将他收走了。”

师父不见踪影,师弟又被人劫走,袁一溟再沉得住气也难免心绪起浮,他微微一笑:“商家人果然有气节,人人都是撬不开的铁嘴。”